白倾书可能觉得尤溪知道点什么,所以才会有如此一问,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的沈十突然跳了出来,身体摇晃着接近众人,一脸的愤愤不平。
“你们说说,这事什么意思?把我拴在那里你们就不会觉得良心很痛吗?一群所谓的人间正道,竟然明目张胆的将一个受伤了的人绑在角落里,还置之不理,你们的正义呢?你们的气节呢?”
“……”
没有人说话,众人忙着稳固自己的身体都还来不及,谁有闲工夫去管这个聒噪的人。
沈十脸色僵硬着,隐隐有爆发的迹象。
尤溪看到了,抽空问了一句,“你受伤了?”
沈十脸色一变,像是感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后的咬牙切齿,总之就是有些扭曲。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关心我一下。”
“……”尤溪抽了抽嘴角,“你开心就好。”
沈十安静了片刻,问尤溪,“我们为什么不跑,难道要在这里等着被砸死吗?”
尤溪意味深长的看着地面,“放心吧,不会被砸死的。”说着她看了一眼空中几不可见的扭曲,“看,这不就来了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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