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鲁会主的长处,忍非常人所能忍啊!十四名中后期金丹修士对六名金丹修士,双方力量悬殊巨大,结局是毫无疑问的,没有任何悬念。就看鲁会主能忍多久了!”
“我赌一个时辰!”
“不可能!鲁会主脾气再好,也达不到这个极限。最多一柱香,他就要炸了!”
“啧啧,走着瞧!”
他们翘首以盼,赌着鲁山会长忍到什么时候才会动手。
...
苏尘注意力却突然从妖将结婴一事转移了,好奇的打量着鲁山正在烘烤着篝火的一双手掌,“咦,鲁兄你这双手,似乎是常年种灵药?”
褐黑色巴掌上,厚重如石的老茧,密布细碎裂纹。
这不是握剑生出的茧子,而是常年在灵田地头劳作,沾泥土,才会整个巴掌这种褐黑色如石头一样的茧子。
握剑的手固然有老茧,却是纯白色的。
“不错,我初踏修仙界,最初就是一个种药学徒帮人种灵田、种灵药,起早贪黑埋头干了近五十年,才熬成一名种药大师。
不过想来你也知道,种灵药其实也挣不来几个灵石,就是一个帮人打杂的苦力。后来我筑基之后,便学着经商跑商捣腾灵药,才多挣了点钱财,勉强踏上金丹境。只是经商之后,种药术有点荒废,至今未能突破种药宗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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