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跳到她怀里，翻过身来露出自己的肚皮，像是希望得到李默的抚摸。
她之前没认真看十三，现在才发现，一身灰白交杂的毛，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猫。甚至连个具体的猫品种都没有。有个大众名：中国猫。
现在的人养猫不都是养什么暹罗，英短那些名贵的猫么？怎么还会有人特意买中国猫养？
她满眼疑惑，看着猫主人。
陆沉善读人心事，看出她的疑惑，说，“十三是我刚创业那会儿在律所门口捡的，刚捡它那会儿才一点点大。”
“那段时间律所就四个人，我、杨越、喻川和白叶，律所那时候没有什么案子，谁会相信几个刚大学毕业的毛头小子？”
“后来学校教授帮忙介绍人过来，律所也渐渐有了案子接。”
“后来我们四个一边读研，一边照顾律所。”
“那个时候，每天回家看到这个小家伙冲着你‘喵喵’叫，心都软化了。”
……
陆沉和小姑娘讲着自己创业那两年的事儿。不是希望小姑娘同情他，而是希望小姑娘走进他的生活。
李默其实多少有听杨越他妈在她家对她妈抱怨，说杨越不着家，在外面瞎搞，合伙开什么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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