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紧闭的房门,落空了的手有些落寞。
小姑娘把自己说那么不堪,就是想让他放弃?
他走到厨房,看着溢出来的米汤,伸手把火关小了些,有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底下都有些糊了。
将锅放进洗水槽,重新打了豆浆,切好吐司,在锅里煎上两个鸡蛋。
粥是因为他毁的,他得赔她一份早餐。
把做好的早饭放在桌上,走到小姑娘房门,轻轻敲了敲门。
“小姑娘,吃饭。”
她在屋子里把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现在都七点十几分,她如果再不出去今天铁定迟到。
硬着头皮开门走了出去,见桌上摆着两份早餐。
不是她熬的粥。
望向洗水槽,里面放着熬粥的锅,隔着那么远距离,她闻到丝丝糊味。
他不是说关小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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