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香冷绣床闲,一院桃开独闭关;无限浓春烟雨里,南朝留得画中山……”
这段唱的是秦淮名妓李香君
做洗砚、净笔、调色等动作时,不紧不慢。完全不像是临时被赶鸭子上架的。
看台下的经理见状松了口气。
找对人了。
陆沉在小姑娘开口时就知道是她,虽是化上妆面,辨不出脸,但那声音,却是铭记于心的。
和对面的人说了声抱歉,站起身来走到后台,倚在角落等着小姑娘。
李默没想到陆沉能认出她,下台时见到他,有一丝慌乱。
“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示意让她过去。
戏服没换,妆面没卸,却像着了魔般向他走过去。
“啊!”踩到戏服了,摔倒了,丢人了。他还没接住她,这不是理想中的剧情走向!
“小姑娘,见到我太兴奋了?”他戏谑地笑了笑,调侃道。
然后才向她伸出只手,她可劲儿拍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是见鬼了!被吓着了!”李默狠狠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