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就先走了。”陆沉觉得小姑娘在这儿可能不自然。
“等下!”顾诗终于开了口。
“那个,上次对不起。”她在和李默道歉,她还没做过道歉这种事。
李默扬了扬眉毛。
怎么?今天接二连三有人和她道歉,好事儿赶一起?
“没关系。”她心大,况且她上次也没在她手上吃亏。倒是她,还老叫她阿姨,细想起来,她似乎更过分些。
顾诗松了口气,没事就行,陆沉护短,她是知道的。
白月光也只是心里的白月光,在心里小心护着就好。
“嗯,”说着举起咖啡杯,对着李默说,“我以咖啡代酒,谢谢你。”
以后,请你好好照顾我的白月光。
说完一口闷掉了咖啡。李默瞧她那样,自己当然也不能落下,也跟着她一口闷掉了咖啡。
咖啡流到舌后,好苦。眼睛眉毛鼻子都柠在了一块。
而后顾诗仔细地向陆沉说着案情经过,从中李默了解到,这个才二十四五的姑娘,忍受了长达两年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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