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阮莞明显精神状态变好了,脸上也有了其它表情。在她刚来妇产科的时候,她很少会和她们主动说话,还经常发脾气。
“没意思?那什么有意思?”李默笑着问。
“数钱啊。”阮莞说。
她是做财务的,当然数钱最有意思。
“那也得有钱给我数啊,我现在半分钱都没有,还得给医院交钱。”李默打趣道。
要是真可以,她当然也想不工作就数钱,但是现实不允许。
“你快下班了吧?”阮莞抬头看了看挂钟,快到六点了。
“是啊,晚上有事打铃叫护士。”她指了指床边的按铃。
阮莞情况好转,医院也没再安排专人护理,毕竟医疗资源有限。
李默下班时从衣柜里拿出手机,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陆沉,给他回了回去。
“喂,怎么了?”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打电话。
“没什么,就来接你下班。”电话那头的陆沉说。
他刚才去外科大楼,有人认识他,和他说小姑娘已经调到了妇产科。
妇产科都是女人,他没好意思进来,便等在门口。
“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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