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更衣久了些,还请皇兄恕罪。”
萧锦辉此时正半倚在榻上品茶。见萧锦棠衣冠楚楚的向自己行礼,忽觉心里不大高兴。
面前的少年紫衫白袍,鬓坠长璎。洒金丝在雪浪袍上若隐若现,勾勒出翻卷如朝阳的云浪纹。萧锦辉突然反应过来,萧锦棠已经快十六岁了,正要到了男孩拔个子的时候。少年虽身形瘦削,脊背却挺直,像初生的竹一般。
萧锦棠正在逐渐长大,萧锦辉却莫名的感觉眼前这个少年正不受控制的脱离自己,哪怕他表现的再奴颜婢膝。
难道是自己老了?萧锦辉忽然想起,他比之萧锦棠年长了二十余岁,已然是人到中年。
思至此处,萧锦辉心头一窒。似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脸色转眼便拉了下来。他转眼看向了耶律洛央。恰巧耶律洛央正偷偷打量着萧锦辉,忽然的四目相对,耶律洛央眼波流转,缓缓低下了头。
这落在萧锦辉眼里叫欲语还羞。
看见美人含羞,萧锦辉的心情又好了些。萧锦棠连个毛头小子都算不上,而自己正当盛年。天下至尊之位已然在握。这么一想,他对萧锦棠什么都没做的态度很是满意,面色又稍稍好了些。
萧锦棠见萧锦辉面色变幻,心中忐忑。他上前一步,向萧锦辉微微欠腰:“曾听皇兄说,美人的第一口是最美味的。”
他说着顿了顿,回头给耶律洛央使了个眼色。
“臣弟认为,这个彩头还是皇兄夺了好。”
萧锦棠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萧锦辉的心坎里。见萧锦辉微微有了丝笑意,耶律洛央起身,蝶似的盈盈上前,在萧锦辉面前旋了一圈儿。
萧锦辉平日里是最不喜的便是目无规矩的奴隶。放在以前,未经萧锦辉允许便自作主张的奴隶是会被直接拖下去打死丢乱葬岗。可耶律洛央不同。她并非是不知人()事的雏儿。她知道年轻的躯体和灵动顾盼的眼波是最为吸引男人的。男人总是喜欢在暖玉温香中找到慰藉,且尤其是急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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