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双手抱胸抖了抖。刚刚还是嬉皮笑脸的市井娘娘腔眨眼变成深闺怨妇,半泣半诉我见犹怜。
“刚刚的话九殿下也听清了,他要同美卝人春宵一度,下官怎敢叨扰?”
他说着说着还带了丝啜泣,掐着一把软嗓子活像是被小混卝蛋们欺负了的小姑娘一般,呜呜咽咽好不悲伤:“天可怜见的。下官忠心为主,可也没多久好活了。”
这人浑然忘我自导自演看的萧锦棠一阵发毛。暗卫倒像是没注意到萧锦棠诡异的神色,翘着兰花指挽着斗笠上的面纱做手帕往眼角上抹。
“真是狠心,他还说要打断下官的手脚丢去乱葬岗喂狗……”
暗卫抽泣几声,放下面纱又是一笑。看着萧锦棠的眼神似嗔非嗔:“殿下有所不知呀,这下人要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是要剜眼的。”
萧锦棠摸不清这暗卫来意若何。见暗卫还有心思调笑,便知萧锦辉那句威胁对他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一句话。
“执令使被派来太子身边多长时间本宫自是不知,但这活春卝宫执令使肯定看了不少。”
“只是深夜私见本宫,执令使是所为何事?”
“呀,套不出话便开门见山。伶牙俐齿又熟知人心,怪不得能从太子手下活这么长时间。”暗卫故作讶然,转眼间变收了那副阴阳怪气的作态。
“难怪太子一直注意着你。”
他自树侧阴影走了出来,整个人都暴卝露在光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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