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筱廷只觉得好笑,直接道:“我说,那个杜太太,你是不是要搞清楚事由,才在那血口喷人啊?什么叫我纠缠元涛?我又是怎么教唆他不务正业了,有你这么霸道的母亲大人杵在那里,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
“哼!没有?我看你本事可大着呢,竟然敢教唆元涛放弃继承他爸的公司,而选择走钢琴这一条路。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想趁机来捣乱。”
原来是杜元涛想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啊?
舒筱廷心里还是偷偷为杜元涛点个赞的,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这没什么不好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一直还惦记着杜家的财产,所以只要到时元涛不继承家业,你就可以趁机找个机会捞一笔。呵呵,你和你妈可真像啊,就是可惜了,被我看清了你们的嘴脸……”
听到覃云凤扯到自己妈妈舒意的时候,舒筱廷的手紧紧地握着杯子,眼神都暗沉了下来,整个人瞬间嗖嗖地散发着寒冷的气息,要不是这是公共场所,舒筱廷真想拿着手中的杯子痛快地泼覃云凤一身湿。
舒筱廷深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这冲动。
毕竟如果一冲动,咖啡厅全场人就都会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你,这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她脸皮自认为不够厚,所以可丢不起这脸。
可是尽管如此,舒筱廷还是沉着声音,冰冷地直接打断覃云凤的话,道:“覃云凤,说话可要积点口德,我敬你是长辈,可是不代表你可以毫无分寸地说话,让你这么为所欲为,为老不尊。
你小心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你会自作孽不可活。我不和你争,不是因为我怕你,更不要想着我是要多么的敬重你,而是纯粹因为不想成为和你一样的人,在这儿到处丢人现眼。”
覃云凤被舒筱廷冰冷的眼神盯得有点心慌,可是随即一想,现在她可是堂堂杜夫人,什么时候轮到这个不知是几等公民的舒筱廷在那里叫嚣。
想到这里,覃云凤便挺了挺腰板,强装镇定,凶悍地伸出那臃肿的手指,直直戳到舒筱廷面前,狠狠地骂道:“这就是贱人所教出的贱货!一点家教都没有!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样来教训长辈了?”
舒筱廷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只听“啊”的一声刺耳尖叫,舒筱廷已经将手里的那杯咖啡直接泼上眼前的那个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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