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一时之间目光落寞,更是惋惜。
惋惜当年自己没能护住大皇子和三皇子,惋惜长乐是女儿,惋惜他那么多妃嫔,没一个能生的出来聪明伶俐,堪当大任的皇子。
嘉元帝突然摸了摸高长乐的脑袋,一时之间的玩笑之话也让高长乐没有多想,“萱萱,同你二皇兄一同去管理豆疫灾民,可觉得吃力?”
“不觉得吃力。”
高长乐握着嘉元帝的手,“父皇不用太过担心,能替父皇做事,便是再辛苦长乐也是无怨无悔。”
“委屈你了。”嘉元帝眼角泪意闪烁,“是朕自私,委屈你了。”
嘉元帝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委屈高长乐了。
高长乐不知道嘉元帝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觉得高长乐委屈。
“不委屈的。”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嘉元帝笑了笑,眼见着父女两个人已经到了乾元宫内,“去好好做吧。”
“父皇身体未愈,这次的时疫便是要指望着你和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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