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高长乐的态度却很是坚决,“我没事,你站在这里等我就好。”
裴乾治不敢再和高长乐僵持,只能目送着高长乐的背影缓缓的进入到了寝殿。
白芙吟现在的情况……
似乎比高长乐想象当中要更狼狈一些。
高长乐眉心紧蹙,审视的目光从一踏进门便落在那落魄的白芙吟的身上,却是没有耽误手中的动作,很是随意的拂去了大殿内落满灰尘的红漆靠椅上的灰尘,而后静静的坐在了白芙吟的跟前。
“说吧。”
说吧……
简单的两个字,好像让高长乐又重新恢复了精力一般,那双漆黑空洞的双眸目光威严,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体蜷缩在墙角的白芙吟。
从高长乐推开宫门进来的那一瞬间,白芙吟便察觉到了动静,只不过,她现在成了如此的程度,宫墙外面的丧钟敲了整整三日,倒也是谁都无所谓了。
高长乐并不气馁,也没有任何的生气。
“父皇册立我为摄政长公主的事情,你应该听到消息了。”
“趁着本宫现如今心情好,可以坐在这里和你平心静气的说话,你便将你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个干净,否则……那豆疫刚刚好的八皇子,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吹了吹风,又或者是磕磕绊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