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乐半眯着眸子,神情轻松自然。
油纸伞缓缓挪开,刘国庸和徐璈这两张面色复杂的脸出现在高长乐的面前。
终究是刘国庸沉不住气,看了一眼徐璈之后,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来意说明,“长公主,您这样做,是不是未免太过严苛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所有和魏家,高长远,齐国公府有关的官员和富商,轻者贬官,重则丧命,弄得大魏的气氛异常凝重。
暴政之下必出暴民,倘若再继续的话,怕是这大魏的江山才算是当真动荡了。
不料面对刘国庸的担忧,高长乐只是摆了摆手,“刘大人,本宫知道你心中的顾虑,刚好本宫有几个问题想要向刘大人请教。”
“愿闻其详。”
本能的,刘国庸拧起了眉。
“当年先皇在世之时,施行仁政,李家蒙冤被问斩流放暂且不论,便拿宁家做例,父皇开恩,单只处罚了宁家三代问斩,其余族人流放,可敢问刘大人一句,宁家被流放的那些族人,可曾知错安分?”
刘国庸有些哑然。
很显然。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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