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得到我这三年之间想得的东西……”
“那是我该得的。”
——
高长泽静静的站在廊下。
秋风拂过,将昨夜被潇潇秋雨打落的枯黄的叶子吹落在脚下却不敢轻易动作。
对于那位手段凌厉强势的大皇姐,高长泽的心中是十分的忐忑的。
当日在地牢中,她询问自己应当如何处置魏家和二皇兄的时候他想也未想便直接说了一句谋逆之罪不可恕,应当直接斩杀,可他忘了,他母妃的死也是如出一辙。
高长远和魏氏,还有齐家被抄家灭族的事情弄得浩浩荡荡。
反之他母妃一族白氏却尚且安稳的活到了现在。
自己作为谋逆嫔妃之子的处境,就是岌岌可危了。
高长泽下意识的攥紧了手,这些细微的动作没能逃得过高长乐的目光。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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