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倒在泥泞里,有气无力的看着这些围着她哄笑的世家小姐们,然后朝着她们啐了一口嘴里的泥水谩骂道“你们这些人无耻之人,不分是非黑白,与你们做同窗是一种耻辱,这学不上也罢!”
“地上凉,你快起来,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这东西的的确确是本县主的,念在你我将来是同窗一场的份上,你冒犯本县主我不与你计较,但是请你点到为止,不要再纠纠缠本县主!”珈蓝县主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伸出想要扶起女子。
珈蓝县主的力道不小,特意挑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下狠狠的掐在了女子的身上。
女子吃痛的用那已经沾满泥水的手推开珈蓝县主怒叱道“你别碰我!”
没想到女子摔了不下几个跟头后竟然还这般有力气,珈蓝县主一个没站稳险些滑了一跤,新做的裙子也沾染上了泥水。
虽然心中万分恼怒,可是珈蓝县主还是一副温和的表情说道“这位小姐,你偷拿了本县主的东西被本县主当场抓住,本县主不跟你计较,你竟然还是不认错,认个错真的就有那么难吗?”
认错?女子一脸恼怒,她究竟做错了什么?是她珈蓝县主抢了她的腰牌,是珈蓝县主害的她这般狼狈,怎么到头来是她错了?这个女人还如此恬不知耻的说着一些深明大义的话,真是令人作呕。
女子不想再解释了,以这白莲花珈蓝县主的功力她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也没人信。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一旁的楚熙凑了个热闹问道。
珈蓝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心人,但凡是真的这个女子抢了她的东西,只怕这女子会比现在的处境更惨,所以这其中必定是有隐情的。
“这姑娘是京城秦家的女儿,名叫秦玧珍,刚刚路过此时跟珈蓝县主撞了个满怀,两个人的荷包都掉了,捡东西的时候珈蓝县主说自己的腰牌找不到了,硬是在秦玧珍的荷包里找到了这个腰牌,就一口咬定这秦玧珍是偷盗之人,说是她偷了腰牌,可是秦玧珍却说着腰牌是她自己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争吵起来了。”一旁有人开口说道。
“秦玧珍是这一届学员吗?”云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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