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接过来，询问道：“你觉得觉述怎么样？”
“觉述？”
吕茂想了想：“这孩子太安静了，我去看他们练习的时候除了打招呼就没别的话，其他老师都说他不适合男团。”
“怎么突然问起他？认识吗？”
“不认识，”叶苏垂眸看手：“但我觉得他指节很好看。”
白皙修长。
第二指节处也没有很多褶皱。
闻言，吕茂对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沈家人，一言一语都不同于常人。”
“那两万我等会直接打给少爷，你从少爷那拿就行。”
“可以直接转……”
“我已经打过去了。”
叶苏：“不是说等会吗？”
“这只是习惯加的时间词，下次什么时候来你自己决定，不过最好晚一点，正好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质的飞跃。”
“好，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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