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琪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她越想让自己平静,司延的动作就越露骨。
直到皮带被解开,音乐声才停止住。
意犹未尽的司延顿了顿,“怎么停了?”
余宁扯开祁阳的手,看见他的动作后,嫌弃道:“你居然还解开了皮带?你想干什么?在这里找棵树当老婆吗?”
“当你个头,”司延把皮带扣上,捡起衣服坐回原位,“你们没看到我的舞姿简直是白活一场。”
“我直接呕出来你信不信?”
余宁搓了搓胳膊,发现叶苏还没抬头:“苏苏,你在干什么?”
“画画。”
余宁凑过去一看,立马笑出声:“哈哈哈!这只小乌龟不就是司延吗?”
闻言,司延也过去看了眼,发现那乌龟是站起来的样子,还有着歪歪扭扭的八块腹肌,“我靠?你不是没看我吗?”
“想象出来的,”叶苏擦掉乌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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