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侧面证明那件事是他错了吗?!
这二十年的锅……他绝不能背!
“你……”里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了违心的话:“那就别和解了,我也不是那么想跟你和解,没你的日子里我轻松自在,身边的规矩少了不知道多少。”
古坪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那就别和解了!”
说完,转身走出了别墅。
余宁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鱼竿吵了二十年,现在又不欢而散了,两个人太倔了吧?”
倔?
祁阳摇头:“不是倔,只是都不愿向对方低头,朋友在一起久了,面子或极轻或极重,他们两个人就是第二种。”
极轻极重?
余宁做了个鬼脸:“那我和苏苏一定是第一种,在她面前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是吗?”
祁阳刚想举例出来的时候,司延就过来了。
“你们俩要腻歪也得分个场合吧?气氛严肃的时候就别靠这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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