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立马出了卫生间。
沈渊的眼神也平淡下来，脑海里满是她刚才的神情，可爱又让人舍不得。
——叮。
【司延：少爷，从头到尾的可能我都算了一遍，叶苏确实不会堕落，但你们之间就不好说了。】
【沈渊：不好说也比她会死好。】
【司延：要我说……这世界上能让叶苏死的人，估计不存在。】
【沈渊：一个不存在，两个呢？几百个呢？】
【司延：少爷，您可以保护她啊！】
沈渊沉默了几分钟才回复他。
【沈渊：我也以为可以保护好奶奶。】
这条微信让司延无言以对了，最有力的例子刚刚发生，聪明人确实不可能再犯。
可这么多年对于叶苏的了解，他实在是不敢面对，万一露馅儿，那就是全盘玩完。
叶苏站在阳台上，手指夹了根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询问道：“肚子疼？”
“不是，”沈渊在她身旁停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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