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是沈渊邀来的,地方是季深选的,在一个很贵的私人台球室,特地定了包厢。
季深拿起球杆,装模作样的擦擦粉,然后用一个蹩脚的动作击打白球。
他很幸运。
白球完美避开了其他球,自己掉进了袋子里。
季深:“……”
包厢门被推开,季深直起身看去,“终于来了?”
“嗯。”
两人表面的气氛不紧张,轻松的像很久没见的兄弟一样,可其实季深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左手就摸上了裤子口袋,里面放着一把上好了膛的枪。
沈渊才是真的轻松,只放了把仿真枪在口袋里,本来就是过来做做戏,如果没道具的话,反而会引起季深的怀疑。
长腿走到沙发旁停住,沈渊转身坐下,“坐。”
这一个字让季深傻了,怎么弄的沈渊才像主人一样?这花费上万的包厢可是他付的钱!上万啊!就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包厢!
季深放下球杆,在他对面坐下,架起了个彰显气势的二郎腿,“你把我从G洲喊来,不是要示威的吧?”
“当然,”沈渊手伸进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