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裴恒咂咂嘴:“从古至今,感情伤害了多少男人啊。”
“呸,”秦涟漪翻了个白眼:“从古至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他们在谈论着这件事,而叶苏默默喝咖啡,脑袋里的思绪转动着。
如果是商业利益,那没了季深,可能还会消停。
可现在是私人感情,没了季深,季凉反而会变本加厉。
难搞了。
……
季深跪在地毯上,前方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正是季凉。
“我让你放出叶琳,是为了现在的局面吗?”
“父亲……”
季凉皱着眉,狠戾的眼神像把刀一样剐着他,“季深,身为少主,却从没为组织做出实际性的奉献,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对。”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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