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二姐是真的变了许多,从前的她是绝对不可能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你在挖什么啊?蚯蚓吗?”在旁边蹲下,木辞定睛地看着翻挖的泥土。
蹙了蹙眉,寻月回头看着他,“你姐平常会挖蚯蚓吗?”
“…”懵懵地看着她,那双明亮的黑眸间流露出纳闷。
他是以为自家二姐变化许多,所以才会突然跑来挖蚯蚓的。
“我记得是这个位置的啊,怎么不见了?”没有理会,寻月继续低头挖泥。
“那你到底在挖什么呀。”
“令牌啊。”
“什么?”
“你爹…爹爹在漠城重伤的时候已经偷偷命人把玉牌送到我手上,那时我担心会被人发现,所以就把令牌埋在了这里。”边解释,她边继续用刀尖翻挖。
这记忆也是刚刚在满月楼跟秦寒对峙的时候突然浮现的,想着还是得把令牌拿在手里,所以才急着回来挖泥。
说来这记忆也是让人挺无语的,就好像一个平静的湖面,不给它来点涟漪就只是一片死寂。
若不是跟秦寒说起封家军,她也不会想到封家令牌,不想到封家令牌,脑子就根本不会浮现出原来封父在弥留之时便让亲信将令牌交到原主手里,而原主早将令牌埋在这花圃之中。
至于原主为什么会埋起令牌…这点她根本搜不出任何相关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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