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二姐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派人调查清楚!”封文安一副他必须亲手手刃凶手的态度,实在让人感动。
只是感动不了面前的人精。
好歹也在枪林弹雨间拼搏了这么多年,看人这一点她还是比较在行的。
故作放心地轻叹一声,寻月看着封文安轻笑,“有三弟这番话,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啊…府里没个护卫总不成。文安,不如将护家军调回来吧。”
护家军,本也是封家军的一支,只是他们的任务是守着封家而已。
听到这话时,封文安蹙了蹙眉心,可很快便恢复原样,“这事我同意,可也得先得到君上的允许。”
“嗯。好啊。”他不说穿,她也不揭破,继续保持这姐友弟恭的假象。
终于,封文安还是按耐不住,故作平常地问:“我听四妹说,家中令牌在二姐手中,是吗?”
看,露尾巴了。
用袖袍遮挡视线,假意摸了摸腰带,寻月将那块千古血玉拿在手心。
“是啊,父亲临终前已命人将玉牌交到我手里。祭祖时,我亦会将玉牌交由族长放入墓山。三弟你放心,我定会好好收着玉牌。”
说完,又将玉牌‘放回’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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