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寻月跟着去了他的书房。
书房是好东西,她喜欢。
同秦寒进屋之后,她便不客气地在书架之间翻阅着。
瞧她一眼,秦寒淡然地坐在桌子上…这女人竟然喜欢书?
有些喜悦地抿着嘴角,秦寒在椅子上坐得端正。
“遗诏在戒指里吗。”
听到这话,寻月将手中的书籍搁下,然后转身看着他,眯了眯黑眸,“嗯。”
随后翻手从戒指里将遗诏拿出,再几步过去放在桌上。
看着有些陈旧的圣旨,秦寒有些忧伤地皱了皱眉,恭敬地将圣旨打开,认真地看着里头的内容。
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寻月还以为他在想着皇位的事情。
结果却见他忽而长叹一声,伸出纤长的食指轻抚着遗诏上的文字。
“这是,父皇亲自写的。”
这话让寻月转了转眼珠子…她还以为每道圣旨都是帝皇亲自写的呢。
所以…秦寒这是在缅怀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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