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魄识?”下意识的,寻月出声反问。
“妘玉能将六壬元利用得得心应手,在族中时她已试过强行将死去之人的半分魄识留在人世间。后她能力大涨,能将秦渊的魄识长久留在匣里头,也非奇怪之事。”
匣子在她手,她刚喊出秦渊的名字,因此妘英杰的这份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或许说,他的分析能力极强。
深呼吸一口,寻月邪魅地勾着嘴角看着他,“你知道的真不少。”
无知小辈竟如此同他说话,这让妘英杰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鄙夷和嫌恶。
“也不知,子染到底喜欢你哪个地方。”
听到这话,寻月眯了眯黑眸,看他的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怒意。
他是想做什么?
“妘子染不喜欢我。”
忽而,妘英杰像个和蔼的老人家一样笑了两声,“小丫头,对于儿女情长之事,你知晓的不多。你以为身边那叫秦寒的小子,是真的爱你?真正爱你的,愿意为你默默付出的,是子染那傻小子。”
哦…她知道了,妘英杰这是想给妘子染打同情牌,希望能让她相信妘子染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然后让她一心一意地留在妘子染身边,日后好给他生儿育女!
想到这一切,寻月顿时忍不住满带嘲讽地笑出声来。
闻声,妘英杰眯着冷眸看着她,带满杀意。
收回思绪,寻月眉梢轻挑,“老族长,你的三言两语,敌不过我的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秦寒,比妘子染好一百倍!”
“是吗?”收回杀意,妘英杰嗤笑一声,“子染能为你连族长位置都不要,秦寒能为你付出什么?你信不信,他能弃你不要,去娶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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