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便是最好。”挥了挥袖袍侧身不再看她，可见他脸上怒意更甚，“六杀虽能将六壬元的能力激发出来，但所能激发的力量并非十成，所带来的后果却是不可违逆！寻月姑娘，你要懂得分轻重！”
也就是说，就算得到六杀也未必能将六壬元所有的能力爆发出来，却一定会让自己的寿命缩短…
越要激发六壬元的能力，寿元就会耗费更多，也就表明着加速死亡的速度。
这事情怎么算也不划算啊，六杀这东西还真不该碰触…
可！
“就算我想要得到六杀，也不是非要激发六壬元的能力啊…”
“冥顽不灵！”秦渊的一声怒吼，顿时将寻月吓了一跳，“既然珍惜生命，为何还要追问！”更加用力地挥了挥袖袍，秦渊转身背对着她。
微蹙眉心，正当她想要解释的时候，只听秦渊低声一句：“妘经天这小人…”
这话让寻月顿了顿。
妘玉的墓碑上并没写过关于妘经天的事情，她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从妘经天本人的墓碑上知道…
所以她刚刚所看到的信息，或许不会存在虚假，但也未必能看清本人的本质。
不同秦渊，这可是活了五百年的人…啊，活着了五百年的鬼，许多事情都是他亲眼所见。
“你为何要说妘经天是小人？他…不是站在妘玉这头的吗？”抓住这句话，快步来到秦渊跟前，紧蹙眉心地看着他询问道。
对上她的黑眸，秦渊眸心微潋，随后带着几分惊异地转身不再看她。
“他的确是站在妘玉这边。”
“所以他是你的友方咯，那你为什么要说他是小人？”边问边继续来到他跟前，似乎非要同他四目对视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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