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场，燕宿已经换了一身剪裁合身，表面暗纹的高定燕尾服，他自楼上下来，走到铺着红毯的台阶上。
“很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舍妹的生日宴......”
程念语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人群中央，台阶之上的燕宿有礼而不失主人家威严的致辞，话不长，礼数却全都带齐了。
不愧是男主角，百亿上市公司的男主角。
“下面有请我的妹妹，今天的寿星——燕明玉。”
燕宿的妹妹应声而上，从二楼走下来，一身礼服拖地，妆容明艳动人。
只是看到那张脸，程念语手腕一抖，红酒杯应声从她手中滑落。
她站在台阶不远处，台下很安静，因此酒杯的破碎声散在空中，格外响亮。所有人以她为圆心散开，目光齐齐锁在她的身上。
惊异、探究、幸灾乐祸。
只是程念语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也无暇顾及燕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的不解。
她只和台上的燕明玉四目相对，眼中闪过一万种情绪。
牵连致死的怨恨，故人重逢的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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