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程念语点点头，神情略带深情，低头道：“谢谢你。”
“不谢，举手之劳。”燕宿淡然回复，仿佛不以为然。
程念语笑着“嗯”了一声。
摄影棚。
程念语拿着包，踏着步子来到摄影棚，见服务厅空荡荡的，没有一人便直接上了楼，手里拿着咖啡走向办公室的方向。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便看见一个神情腼腆，两只手紧紧攥着的，看样子年龄刚出二十的女孩。
“……你是？”
女孩似乎有些猝不及防，急忙把两只手背在后面，低了低头，鞠了个躬，恭敬道：“您……您好！我是燕氏集团那边调来的新人，大学刚毕业，不太熟悉……如有什么冒犯，请，请见谅！”
程念语深吸一口气，笑道：“不必如此拘谨，我的摄影棚本就是一个小摄影棚。”
“诶，您……您不嫌弃我？”女孩顿时喜笑颜开。
“既然是被燕氏集团调过来的，实力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以后见到我也不需要用‘您’这个称谓，起码现在用不上，你随意叫我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颤颤巍巍：“我叫月亮。”
“月亮？”程念语笑了笑，“很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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