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语听见是月亮，这才礼貌道：“请进。”
说完，月亮直接推门而入，但动作却是十分细微小心，仿佛生怕做错什么事情，处处谨慎，做得一丝不苟，这两天也没从她身上挑出一点毛病。
内向不是病。
她恭恭敬敬的走到程念语面前，两只手背在身后都快摩擦出了汗，可表面还是恭敬道：“姐姐，请问有什么事？”
这毕竟是程念语第一次正式叫她来办公室，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只但愿不要太差。
思索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工作方面我的原因，请您提出一些建议，我可以改。”
程念语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手边放的那份文件递给了月亮，月亮一见，惊讶道：“姐姐，您……不是来指责我的？”
程念语闭上眼，转椅转到了另一边，她声音既高雅又缓慢。
“我没说过要指责你，相反，你做得很好，这是最近摄影棚一个大订单的安排，希望你仔细看一看，今天下午对方要来拍第一组照片，到时候，希望你用心做好这件事。”
她说完，原本那份放在月亮手心里很轻的文件却突然变重了，变得沉甸甸的。
“可是，我不行的……我只是个新……”
她还没说完，程念语便抬起眼来看着她，神色微微有些赞赏，可又有些令人琢磨不透，“谁说新人就没法直接开始工作？在我眼中，没有时间的长短，只有实力的高低。”
“……”
月亮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一时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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