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语见了，眼神仿佛若有所思，里面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月亮如此落魄的样子，不由得说道：“就快到拍摄的时候了，一直不见你人，觉得是你的状态不太好，就来看了看。”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两秒，眼底沉着了两分思索之色。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月亮一听，抬眼看着程念语，随后又低下头逐渐蹲了下来，掩面叹息：“我还是不行，原本我以为自己可以克服的，但是这次事情过后才发现，依旧没办法……”
程念语见了，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轻轻踏着步子走到了她的身边，蹲了下来。
她的手缓缓扶上了她的头。
“你啊，才刚入社会，这很正常。”
月亮感觉到了头上的重量，瞬间抬起头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声音有些委屈：“我只是觉得，不被人认可的滋味很不好受……”
程念语听了，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声音很温柔的说道：“我说过这很正常，你第一次工作，遇到困难就会被打击，在某个小细节上爆发，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说着，她的神色浮现出几分自信，这几分自信，看在月亮眼中是那样的光彩夺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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