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打扮在现在看来倒是的确顺眼了不少。
燕明玉注视着她，上下打量着。
程念语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冷声调侃道：“我有那么好看吗？还要多看我几眼。”
燕明玉一听，眼神逐渐冰冷，声音也冷到了极点：“少自作多情了，你也是够无聊的，大早晨来敲我门有什么意思，什么事你直接说吧，不要拐弯抹角。”
她说着，与程念语之间的眼神相撞，两人谁都不相让。
燕明玉有起床气，程念语先前大早上敲门的举动把她惹到了，她自然十分生气，两个人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移开一眼，过了一会儿，这沉重且寂静的空气，被程念语的一句话率先打破了。
“我当然是有事找你才大早上来的，要不然我闲疯了来找你。”
她的声音非常清冷，甚至还带着一丝正经。
这忽然间的正经让燕明玉有些惊异，没想到这家伙还能这么好声好气的和她商量，倒也是十分神奇的事情。
她这样思索着，那眼中不由得闪烁着一点怀疑的颜色。
程念语仿佛察觉到了她心中的质疑，轻笑道：“你不必这副表情，你只需要知道，过会儿你换好衣服之后，正巧随我去一趟程家，我今天要去见一见胡金玉和程舒舒，而你则作为我的陪同，事成之后终于一杯羹。”
燕明玉闻言，这才思索了一番，最终她抵不住诱惑，终是点了点头。
程念语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得轻笑道：“祝合作愉快。”虽然这话已经说过三遍了，但是客套话还是得讲一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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