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有耐心，对于看书，从来都只是粗略的，并没有认真学习过。
现在想一想也是足够苦涩的。
燕宿见她没看几下就放了回去，轻声说道：“看不懂？”
程念语闻言，点了点头。
只见燕宿从书柜里拿出一本黑皮书递给了程念语，程念语接过这本书，不由得疑惑道：“这是什么书？”
燕宿笑了笑，随即才同程念语提起黑衣人的事情。
“最近不是要着手调查黑衣人的事情吗，根据线索分析，这个黑衣人恐怕并不只是一个人，很有可能是一个组织，所以我昨天就让严晓买了一大堆关于神秘组织的书。”
“神秘组织？那我一定得好好看一下！”
程念语闻言，顿时抬起头来，那眼中闪烁出的满是星辰。
这并不是漂亮的繁星点点，而是她的求知欲，她想通过黑衣人知道这深深的树根下埋藏着怎样的秘密，通过这些小小的脉络找到根。
这是她迫切想知道的东西，求知欲都写在眼神里了。
燕宿一见，神色瞬间温柔了不少，仿佛在想着些什么，他深深沉思着，想起一句话，似乎与此景较为相搭。
纵然眼神写满欲望，始终无意同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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