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程念语并未十分柔软的落在地上，而是如同机械般僵硬的不自然下坠着，燕宿见此，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他直接将程念语揽在怀里，并未让她倒下去。
他对严晓和南宫云说道：“我与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方便让你们看了麻烦回避一下，谢谢，南、宫、先、生。”
两人很识趣的离开了，只留燕宿和程念语。
燕宿看见程念语如此脆弱的神色，眼神逐渐冰冷。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演的？
毕竟曾经程念语演过很多角色，无论是温柔的，寂静的，可爱的，邪恶的……燕宿都一一看在眼中，而如今这个如此柔弱的程念语，竟让燕宿一时之间分不清。
这是伪装……还是她的真实面目？
他不由得搂得更紧了些，沉声道：“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在的你……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伪装出来的？”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还带着几分颤抖，就仿佛深谷一般。
程念语欲要回答，但是腿却无法动弹，连带着她的声音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
燕宿见此，突然想到刚才程念语那不自然的倒地，便下意识蹲下了一些，用手轻轻捏了捏程念语的腿，却发现她的腿如同石头般冰冷，如同机械般僵硬。
压根就不像是人……
不，甚至就连生物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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