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回答，燕宿睁开了眼睛看她，靠在她耳边，重复道：“嗯？听见了吗？这个回答还满意？”
程念语憋红了脸，点点头，只想快点让他闭嘴。
燕宿笑了笑，他喜欢这种心安的感觉，与其说是这种感觉，倒不如说是……这个人。
“晚安。”
程念语默许了他留下，也轻声道：“晚安。”
系统突然传来了提示。
系统：【燕宿好感度上升5度，累积数值为65，契合度随之上升65。】
还是这么僵硬？
“我说，你怎么说话这么机械啊？一开始你不是这样的，这样多久了？”程念语在脑海里冷声道。
系统：【不在服务范围内。】
“不在范围内？”程念语邪笑着，脸色阴沉道：“既然如此，你也没用了，不如……嘻嘻……你猜猜，我会怎么做？”
系统：【宿主饶命饶命啊！我说，是因为我赌气。】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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