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你虚假的一面，是你真实的一面，还是你本就做给面前人看的一面？
真是……难懂。
“好，你讲。”燕宿叹息一声，神情略显无奈，只好轻轻用手揉了揉程念语的头发，这倒还是第一次，让程念语不由得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安。
没过一会儿，程念语才说起来正题。
“我打算利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来为自己澄清，不过这个方法需要人配合和信息，还要知道地点和时间，所以我想让你多用自己的势力调查一下，最先发起的那个人的大体地点和人物范围。”
此话一出，燕宿顿时有些愣住了，皱眉问道：“就算如此，你又怎么预判他们何时进行会议或者说进行谈话呢？这压根就是没有什么根据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半信半疑，这倒也实属正常现象。
程念语深呼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又补充道：“谁说我要查未来的了？我当然是要查过去的了，所以你要帮我查询曾经的东西，而不是未来的东西，我也不是什么预言家，预判……我倒是还不会。”
她说到这里，神色已经不如同前面一般带有一些趣味，更多的反倒是冰冷与认真。
其中还有一部分令人不易察觉的情绪在里面。
紧接着，她又继续说了起来：“正所谓于敌暗我明，现在我们就连范围都搞不清楚，总不能误伤友军，所以我想着先把目标定位于程家从程家开始调查。”
她滔滔不绝的讲话，燕宿却没有听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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