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起身，也和程念语道歉道：“对不起啊，是我不对，程总别生气。”
他有些赔笑的意思，想要留住程念语。
程念语沉了一口气，抿嘴扬眉微笑了一下，又重新坐了回去。
她这是给他们面子，也不想把局面弄得太难看。
“那王总，我们就来说说这个项目吧。”程念语是奔着工作来的，没有心思和他说其他的，所以直入主题。
王总根本没有这个准备，他看了看南宫云，像在询问他的意思。
南宫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王总又笑了笑，说道：“程总，别这么着急嘛，这样干巴巴地谈，有什么意思呢？”
他伸手，要去摸程念语的手，给程念语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她把文件推了过去，礼貌地说道：“王总要是觉得太干了，你大可喝酒，只要你能理智地和我谈生意就好。”
王总有些不耐烦了，语气有几分不满地说道：“程总，你未免有些不识抬举了。”
程念语脸色一沉，把文件也合了起来。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就不是来谈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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