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道人瓮声瓮气的道“老道并无恶意,只是嘴馋这只兔子而已。好几天没开荤腥,老道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兔子你们吃不吃?不吃就给老道我解馋。”
张三封一愣,这道人说话倒也直接,胡尘看了张三封一眼随即把兔子递给了邋遢道人。
邋遢道人接过兔子直奔火堆,逮着兔子脖子一拧,指甲轻轻一划便将兔子扒了皮,再用随身葫芦里的酒水冲洗一番,拿过一旁的树杈叉起转眼间便光溜溜的兔子烤了起来。
道人的一番操作看的张三封与胡尘是目瞪口呆,胡尘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快速剥野兔皮的方法,张三封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咽了口唾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邋遢道人是个狠角色,手法熟练,动作简洁,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
邋遢道人见烤的差不多了,取下树杈对着兔子肥硕流油的大腿咬了一口,嚼了没两口,一拍脑袋,转头朝着张三封喊道“那小子,带调料了吗?”
张三封闻言一愣,随即从怀里掏出些瓶瓶罐罐递给邋遢道人,道人见之一喜,每个瓶罐都打开给已经烤的滴油的兔子摸上些,再上火一烤,瞬间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道人狠狠的一吸鼻子,不顾刚从火堆撤下的滚烫,撕咬了一大口兔肉,一边被烫的不停咂嘴还一边说着好吃。
道人一手拿着树杈,一只手扯下腰间的葫芦灌了几大口酒,吧唧了下嘴,大大的道了一声舒服。张三封在一旁警惕的盯着道人,胡尘跟小尾巴闻着烤兔肉的香气,再看着老道人啃的流油的兔腿,纷纷咽了咽口水。
老道人瞥见小尾巴跟胡尘两人咽口水的动作,微笑着撕下两块肉来,给胡尘小尾巴一人丢了一块,待给张三封时,张三封摆手道“前辈自用即可,不用顾及晚辈。”老道人也不推辞,略微一笑,大快朵颐起来。
胡尘与小尾巴可不客气,一人拿着一块兔肉吃的满嘴流油。
一只兔子很快被邋遢道人就着酒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道人舔了舔手指,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打着酒嗝一屁股坐在火堆旁,笑嘻嘻的看着一旁正努力跟一块兔子骨头做斗争的小尾巴。
邋遢道人瞟了眼仍是对他提防的张三封笑道“过来坐吧,道人我又不是什么妖怪,只吃兔子不吃人!”
张三封神色尴尬的靠着火堆坐下,这道人来历古怪,不可不防。
邋遢道人再饮一大口酒笑道“好了,不吓唬你们了,老道我姓吕,道号纯阳。闲来无事,四处溜达,没想到碰上你们三个有趣的小家伙,念在你们请我吃了一顿美食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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