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王守仁,你们儒家说话都这么夹枪带棒的吗?你可别得寸进尺啊,董老夫子我不敢惹,你我可不怕,再这样口无遮拦,小心我连带着胡尘跟你一块揍了!”
王守仁的一番话气的孙正远不轻,两人相交也是数百年了,要是换做其他人敢提他无后这一层意思,早已不知被他捶杀了多少回了,宦侯这个名号可不是仅仅被大庆先帝赐予的,更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诶,老孙你看看你,怎么还着急上眼了?好、好、好,我不说总行了吧,哎,哎,小心拳头”
王守仁话音未落,胡尘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了孙正远脸上,孙正远连忙一脚逼退扑上来的胡尘,脸上顿时青一块的红一块,倒不是受了伤,而是他堂堂一个显圣境的武道大宗师,被一个末学后辈给揍了脸,换谁都气不过,不用想也知道那王守仁正幸灾乐祸偷着笑。
孙正远看了眼不远处跃跃欲试的胡尘,再狠狠瞥了一眼王守仁所隐藏的一处假山,一跺脚,顿时气势大变,已是将境界提升至驭气境,先两拳将这蹦跶的欢快的胡尘给揍趴下,回头再跟王守仁算今日之事。
他一到幽牢前还未与胡尘交上手,王守仁便出现了,还厚着脸皮让他压境至气动给胡尘喂拳,如今想来,他莫不是被王守仁这老王八蛋给耍了?
孙正远越想越气,丢的脸是找不回来了,要再被胡尘拖下去,他这永安皇城第一武道宗师的名号怕是要被排在他后面的大庆其他几位武夫给笑掉大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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