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不必自谦,老道不过一书虫尔,静辰观能得您大驾光临,实在蓬荜生辉,但有疑问,道人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筠澄道长称呼自己为道兄,胡尘是大吃一惊,万万不敢受,这老道年龄看起来比他师尊都还大,这要与他同辈相称,于他师尊又置于何地?
不过筠澄却坚持,轻抚几缕胡须,拉着胡尘笑道:“修行一道,达者为先,你既已踏入大修行者之列,当与我同道相称,若是再顾忌世俗礼法,未免太过迂腐了。”
筠澄道长不愧是一观之主,传解经文确有独到之处,一席话下来,听的胡尘与林清越茅塞顿开,纷纷感叹受益匪浅。
修行不知日月,筠澄道长与胡尘林清越互相印证道法,不知不觉已过去半旬有余,这一日刚好出关,便有荣还火急火燎的赶来,见胡尘与林清越仍在老祖修行之地,看了两人一眼,欲言又止。
筠澄道长见荣还吞吞吐吐,大眼一瞪道:“有什么话就直说,这两位是我静辰观的贵客,不须如此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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