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似乎想到什么,就抬起她的脸认真的,煞有其事的问道,“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祁瑶枫被他这么一打岔,伤感鼻子酸的气氛都没有了,想继续哭但哭不出来呀,有点下不了台的样子,然后察觉到他眼中的笑意,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讨厌!”然后就给了他三两个没吃饭的拳头。
“好啦好啦。”皇甫锐哈哈笑出来,“我讨厌我最讨厌了,一切都是我的讨厌惹的,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难道还不是?”祁瑶枫瞪着他那亮得很的眸子,“这都是你惹的!”
然后他就把她抱在怀里,抑郁地吐了口气,心道可不能再跟她闹了,他看着她那小模样都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才好。
祁瑶枫却是抬起头与他认真的道,“以后我也会对你好。”又特别强调道,“会对你很好很好,比你对我还要好!”
皇甫锐听完就看着她,她回视着他,然后就被他俯下的唇给堵上,他听到她这信誓旦旦的话也想跟她说些什么,但却觉得什么话说出来都会少了那么两分心照不宣,所以干脆他就直接用行动表面他澎湃的心。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行人就启程回汴京了,祁瑶枫拉开车帘看了看逐渐远去的山庄,心道以后每年都过来这过!
像是知道她的心思,皇甫锐揽着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等那些事落定了,我们想来住多久,就能住多久。”
他指的那些事是什么事她没多问,只是答应了一声。
她一直都知道他不简单,汴京城皇室贵胄都在说他从不出府,但是又有谁人知道他书房之中有一条宽大通往城外的密道?
而且她所知道的,就是以前在祁府的时候祁景宗都没跟他这样忙,每天基本上有处理不完的事务,每一次冷风捧着一沓书信过来,返送回去的时候必定是比来的时候厚出一倍!
那都是实打实地用笔墨写出来的重量呀!
那么多的事务,还有随口就是十万两银子随意调取,祁瑶枫嘴上不说,心中却是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