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只冷勾着唇,“寺卿大人,杨姨娘说她流产是被我推的,不如请来医官好好的验一验吧。”
“倪月杉,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医官你想让他如何验?”
原本坐着的邹阳曜瞬间恼怒了,倪月杉冷哼一声:“叫个医官过来,当众对质几句话即可!”
邹阳曜脸色阴沉,带着薄怒的气息,看上去有些可怖,但倪月杉并不害怕,倪高飞也开口说了一句:“邹将军火气如此大,本相还在这里呢。”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水,语气中也是不悦的。
邹阳曜咬着牙,让自己将怒火给平息下去,“丞相大人,医官是男子,琬琰是女子,把脉尚可,可验身,那不是羞辱人么?琬琰的清誉岂不是毁了?”
“邹将军还请稍安勿躁,既然邹将军你不愿意让医官接触杨姨娘,那也不要紧,唤来医官,说几句话也行。”
倪月杉说的平静,却好似信心十足,与医官说几句话就想确定一个人是否真的有流产?是否有无陷害人?
这显然是不可能!
但今日不让倪月杉和倪高飞满意,他觉得,想要带走杨琬琰绝对是没有可能的。
邹阳曜身上的酒气也在这几次动怒下,消散的干干净净了。
医官很快被请了过来,在场人皆没有说话,等着倪月杉主持。
“这位医官,我有几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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