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之前,诗会上已经起了不少的分歧,在场人,神色各异,都觉得今日诗会,办的好生怪异。
倪月杉已经成为众矢之的,而倪月霜和杨琬琰今天不作诗,似乎说不过去,不然,旁人会觉得是二人技不如人,羞辱献艺。
杨琬琰最是不服气,倪月杉的才情如何,她是知晓的,现在人人都在传倪月杉如何如何,她不相信!
“那就让我来作第一首诗!”
杨琬琰主动站了起来,表情孤傲,带着不屑,她睨了倪月杉一眼:“若是有不足的地方,倪姐姐,可要口下留情啊!”
倪月杉喝着面前的果子酒,“杨姨娘才情出众,岂有我指手画脚的地方,杨姨娘可不要捧杀我啊!”
谈论诗词?她完全不会!
她只会拿那些先人的诗词过来蒙混过关,所以问她?她是一句评点都憋不出来的!
杨琬琰不屑的转移了视线,“春在第一题中,那我便以春作一首诗。”
杨琬琰极为自信,觉得春夏秋皆为简单的题目,作诗并不是什么难题。
在场人也觉得这诗题太简单了,想着今日就算比不过倪月杉,但比过旁人也是不错的!
邹阳曜看向倪月杉,她竟是一个人喝酒喝的津津有味,如此贪杯也不怕吃醉了。
他攥着拳头,今天被倪月杉陷害,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倪月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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