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只冷漠的勾着唇,鄙夷。
邹阳曜看着倪月杉的眼神愈发恼火了起来。
杨琬琰越是懂事,越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邹阳曜就越是会心疼愧对杨琬琰,也愈发厌恶憎恨倪月杉。
“好,既然知道错了,那就乖乖领罚,没事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婉妃批评了一句,看向倪月杉:“月杉,走咱们坐着去。”
其他在场人,看热闹也看够了,纷纷朝着座位走去,坐下。
皇后也及时转移话题:“今日的篝火舞还没有上演呢,这时辰也不早了,还是早早看了,早些回去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今日一事,邹阳曜就是想着往大的方向闹,所以才选择了这个时间段,这个场合下。
可惜,最后受罚倒霉的是自己,内伤刚好,又被痛抽二十军棍,而杨琬琰更加凄惨,掌嘴三十,嘴巴红肿犹若香肠,脸颊青紫,面目如鬼。
此事未经隐瞒,传开后,皆冷嘲热讽的玩笑开去。
翌日,队伍重新赶路。
倪月杉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谁知马车外丢进一个石子,倪月杉被惊醒,她掀开马车帘子去看,她皱起了眉。
“你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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