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尚在,那为何说二皇子羞辱你,毁你清白?”
杨婉清愕然:“二皇子只是亲了琬清,还伸手强行脱了琬清的衣服,还没得逞!”
“是么,既然亲了你,脱了你的衣服,旁人放绳子救人,为何二皇子会让你衣衫不整的被救,为何不在陷阱里时,威胁你,让你不要声张?难道他不知道,此事若是传出,他名声难保吗?”
皇后句句威严质问,杨婉清觉得压力极大。
她低垂着头:“这......或许二皇子,他没有多想,亦或者希望事情被揭穿,他想迎娶琬清!”
杨婉清此话一出,引得皇后哈哈大笑起来,皇后向来高贵雍容,无比威仪,现在却这般发笑,这是多么不信任她的言辞啊!
“身为本宫亲手养大的儿子,怎么会遇见这种事情而不会多想?他是有多么单纯无知,若说他是故意让你状告,希望事情被揭穿,可现在为何现在坚持不认?”
杨婉清额头冷汗直冒,不得不说,皇后的话,让她觉得很难回答......
“杨小姐,本宫看在你是吏部侍郎的嫡女,本宫觉得应当给吏部侍郎几分薄面,你若是执迷不悟,想着乱咬,本宫绝不姑且!”
皇后常常仁慈待人,可现在说出这种威胁之言,明显是动怒了。
杨婉清脸色苍白,事情好似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跪在地上的景承智此时开口道:“母后,儿臣当时也在场,不知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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