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霜依旧矢口否认:“爹爹,女儿自然是不敢的,女儿有个疑惑,大姐明知是硫磺,为何爹爹还让大姐从大理寺借马犬啊?这不是故意让相府被牵连吗?”
田悠附和:“是啊老爷,原本是家宅内院的事情,惊动了大理寺,那就是走私禁物的事情了,月杉明显是想害了相府啊!”
倪高飞沉着脸,“如果不将小厮如何购买硫磺的事情查清楚,等同于,让这毒瘤继续留在相府,相府藏着隐患,被其他人指证相府走私硫磺,相府还有活路吗?”
现在主动抓贼人,相府处于主动而非被动,所以究竟哪个更严重?
田悠和倪月霜沉默了下来。
倪高飞眯着眼睛看二人:“之前你们做过不少内斗的事情,我都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但这次,事关硫磺,不可饶恕!若被赶出相府,可别哭着求饶!”
“回去吧!”倪高飞疲惫的挥了挥手,不想再看二人。
倪月霜和田悠,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翌日,倪月杉出门赴约,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倪月杉走了进去,但她意外,竟然不是虞菲?
“怎么又是你?”
本该是虞菲和她一起去看地皮的......
“事有缓急,你不是想给你朋友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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