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林品儿被带来了,田悠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林品儿对倪高飞恭敬行礼:“见过爹。”
倪高飞神色严肃:“你说,你给了田姨娘鲁班锁?”
“不曾。”清脆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田悠瞪大了眼睛,指着林品儿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又看向了倪月杉:“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你们串通合谋!”
倪高飞一掌拍在桌子上,吓的田悠身子一颤,倪高飞再次质问:“你若是不说,那只能让月霜也跟着你一同去乡下了!”
田悠神色变的精彩,“老爷,你何时,何时对妾身这般不信任......”
她张口显然是要打感情牌了,倪高飞冷声道:“快说,本相早已经对你失去耐心失去信任!”
田悠惊呆的看着倪高飞,她何其无辜?
但最终,田悠轻笑一声:“好,妾身说,妾身确实曾授意过小厮想办法让祠堂起火,要么让倪月杉死在里面,要么让她安然无恙,祠堂被毁,倪月杉被处置!”
“但老爷和倪月杉所说的硫磺,可不是妾身提供的,那小厮已经死了,若想追查,妾身帮不到啊!”
好一句帮不到,想将所有罪责都给洗脱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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