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曜冷眼看着她,甚是鄙夷,懒得搭理。
倪月杉继续可怜巴巴的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二皇子伤势过重,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起不来的,邹将军负荆前来,若是二皇子没好转,你是不是要在这里站个十天半个月?”
邹阳曜瞪了瞪双眼,倪月杉找死!
倪月杉一脸纠结郁闷,看向想驻步观望,却又不敢多留的过路人。
“诸位评评理,如果一个人将你们伤的卧病在床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别人是不是负荆请罪,你们就会原谅?”
过路人并不敢搭腔,站在这里请罪的人可是邹阳曜啊,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且不说邹将军伤二皇子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了,就说二皇子这个身份,他身为皇上的臣子,伤害皇上亲骨肉,这不是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过路人继续沉默,但留下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邹阳曜捏拳,脸色铁青,恨不得将倪月杉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但他目前的情况,只能忍。
邹阳曜的脸黑沉的越可怕,倪月杉却越是表演卖力,她一脸幽怨的继续说:“我身为一个女子,没有什么本事为二皇子报仇,但如果将军觉得负荆请罪就可以得到原谅,一笔勾销的话,不如,我刺一下你的心脏,然后我负荆请罪如何?”
这时候有百姓开始搭腔了:“负荆请罪只是皮外伤,刺心口那是要命的,将军又不是傻子谁干啊?”
“就是就是。”
有人跟着附和,倪月杉哭的愈发卖力:“对啊,可将军就将二皇子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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