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曜此时跪在地上,可状态看上去并不好,好似快要昏迷过去了一样,这样状态下审问他,明显不公平!
可康学义与将军府没有交情,没道理护着邹阳曜,怎么会管邹阳曜现在是什么状态呢?
杨琬琰跪在地上,无比可怜凄楚的说:“寺卿大人,将军他确确实实是到了皇子府,可将军不可能会是刺客,因为民妇也去了!”
康学义饶有兴致的看着杨琬琰:“说的明白清楚一点。”
杨琬琰看了一眼邹阳曜叹息一声:“将军他旧伤不过刚刚好转,就要去皇子府负荆请罪,所以民妇不放心,才跟上的。”
“那夜的事情,民妇瞧的清楚,将军为了求援才入的二皇子府上,竟被二皇子当成了刺客一党,对将军出手,将将军伤成这样,这都是误会啊!”
杨琬琰抹着眼泪,为邹阳曜打抱不平。
“寺卿大人可以清楚查看一下,将军身上的大小伤口,都是用什么武器所致,皇子府中的侍卫可有这些吻合的兵刃?若是没有,证明将军的伤口都是刺客所伤,刺客若是将军派的,又岂会伤将军?”
杨琬琰提出的意见,确实可以成为有力的证据,证明邹阳曜是无辜的!
景玉宸勾唇笑着,看着杨琬琰:“你说的即便有几分道理,可你不过是个妇道人家,你夫君有什么计划未必会告诉你,所以刺客究竟是谁派的,你也不清楚,而且当初来了刺客,你在哪里?”
当时她并不在皇子府外......
但为了给邹阳曜争取机会,助他脱身,唯有撒谎了。
“当时皇子府大门紧闭,民妇不会飞身之法,所以入不了皇子府,当时民妇一直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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