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打量着倪月杉,倪月杉穿着冰蓝色窄袖长裙,头发松松垮垮的绾着,只以一根玉簪斜插着,如同她的人一般淡雅随性。
即便脸上有殷红刺目的烫伤,可在那双黑白分明的冰清眸子下,整张脸散发着一种亮眼的清冷。
丑?不,那烫伤丝毫不影响倪月杉,只觉得让人很难忘。
田绮南收回了视线,没起身的打算,倪月霜却是突然变的激动起来,“大姐,我不是故意......”
田绮南将倪月霜按压在床榻上:“别动,你感染了风寒,又来了葵水,身子不舒服,那就老老实实的躺着。”
声音清清凉凉的,有些冷硬。
这个人怕是如田悠一样,做事果断狠戾,绝不留余情的那种。
“可是大姐......”倪月霜看着倪月杉紧紧的抿着唇,显然很是犹豫,甚至有些害怕。
倪月杉站在倪月霜的床榻前,目光冰冷没有丝毫同情。
“女子来了葵水,未必就会身子虚弱难受,而且二妹究竟是跪了多久呢?”
“如果谋害嫂子,陷害将军夫人,逃避处罚不愿离开京城,跪一跪就相安无事了,那下次二妹直接杀人,是不是跪久一点又可以相安无事?”
倪月杉说话声音冷漠,没有因为倪月霜的虚弱,田绮南的拥护,改变做法。
倪月霜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然后转悠转悠着,开始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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