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杉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其实并不意外,兄妹俩不搞出点小动作,倒是有点不像他们的风格。
任梅继续禀报:“听说是因为大少爷病重,老爷才一时心软的。”
“这个病还真是时候。”倪月杉插着手中的花,觉得甚有意思。
白嬷嬷已经走了,她教的所有东西里,倪月杉也就只对插花有那么一丢丢的造诣。
插好后,倪月杉摆在梳妆台旁边:“走吧,随我去看看。”
任梅有些迟疑:“听说下人去请田家的人了,大小姐此时去,怕田家人会出言不逊。”
“挺好,给我教训人的机会!”
任梅:“......”
倪鸿博房间内,倪月杉赶到,在门口的位置她故意放缓了脚步,果真听见里面传出说话声。
“这个挨千刀的倪月杉,自己丑陋也就算了,做事还恶心,将田姨娘害去了乡下,还不愿意罢手,将你们害成这样!”
任梅一听这话,火气就蹿起来了。
怎么可以这样说倪月杉呢?
任梅还没发作,倪月杉已经朝里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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